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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维吉尔,其余受了伤的神官还能自己吃饭。可维吉尔四肢无力,切西亚自告奋勇担任了喂饭的任务。对于这些来除魔的神官,旅馆只收取了一点钱,提供的食物只能说一般。切西亚在镇子里跑了一圈,总算是买到了白面包、牛奶这样的食物,能够日日供维吉尔吃。如果切西亚是女孩子,那些神官恐怕会提起警惕。因此,同性的身份给了切西亚趁虚而入的机会。
喂饭这个举动实在是亲密。
喂牛奶总会有漏出来滴到身上的时候。切西亚拿着手帕细细替维吉尔擦着下巴。他的手帕同样柔软,若有若无地掠过维吉尔的下唇,带着狎昵的味道。而在喂白面包时,吃到最后,维吉尔总免不了碰到切西亚的手指。剩余的一点面包屑,切西亚会自己当着维吉尔的面吃掉。舔手指的动作,让他做出来,总带了点情色的意味,看得维吉尔心里怪怪的。他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,只觉得不能再看下去。
但他又不能不看。
因为切西亚每日都会按时来给他送饭、上药。但他默默做完事就走,不会多做什么。
面对切西亚突如其来的冷淡,维吉尔感到困惑。但他不打算做什么。当看见切西亚的时候,他总会有一些不该有的念头。倘若不是其他神官也受了伤,维吉尔并不会同意切西亚来照顾自己。他想避开切西亚。
切西亚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在一次喂完饭后,切西亚鼓起勇气问:“维吉尔阁下,是不是讨厌我?”他垂下眼,浓密的睫毛形成一片阴影,笼罩在眼睑上。维吉尔摇了摇头,犹豫了一会,说:“我并不讨厌你。”切西亚抬起头去看维吉尔,眨了眨眼,像是在掩饰眼中的泪光。他说:“可是,维吉尔阁下对我一直很冷淡。”语调里满满都是委屈。维吉尔伸出手,僵了一会,放在切西亚的头上,揉了揉。不像维吉尔粗而硬的头发,切西亚的头发又软又细,摸起来手感上佳。维吉尔摸了一会,尴尬地咳了几声,说:“并不是这样。”
被切西亚照顾了几天,维吉尔再也不能保持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,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切西亚。在他过去的经历中,从未有过这种相处经验。他相处得最多的是教廷里的神官,有的是长辈,有的是同伴。教廷之外的民众,对他多半是憧憬和敬仰,或者感激。
“如果维吉尔阁下认为,我只配作您的仆人。我……我也可以。”切西亚咬着唇,吸了一下鼻子。他真的很会做这种委屈的表情,泪珠挂在眼角要掉不掉。维吉尔没忍住,抹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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